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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沈阳站街女  作者:   发表时间:2019-12-15 08:23:51

                    “攻!”抹了一把脸颊上渗出来的血水,吕蒙的目光瞬间变得森冷起来,没有再废话,陈到已经用他的行动告诉了吕蒙他的选择,既然找死,那边就成全你!  “夫人,有事?”刘璝回头,看着这个曾经名满蜀中的美人,如今却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成了自己孩子的娘亲,当初不知道羡煞多少蜀中俊杰,每每想到这里,刘璝就一阵自豪。  “是也不是。”贾诩微笑道。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一名士卒挑着一颗人头出现在江岸边。  等于是变相的回绝了献帝,让曹操能够继续携天子而令诸侯。

                    刘璝目光一沉,同样伸手按剑,虽然他知道自己多半不是张任的对手,但绝不会坐以待毙。  “比之刘璋如何?”庞统没有回答,而是反看向此人,微笑道。  “让人进去探营,告诉他们,找到什么东西,都是他们的。”庞德皱了皱眉,挥手道,这条命令,自然是针对西域胡兵而下的。

                    “那只是顺带。”庞统摇了摇头:“现在那阆中大营之中,可是已经有不少人投了我军。”  陆逊站在船上,看着陈到在几艘战船之上,来回跳跃,此刻他只有一人,江东将士人数的优势反而发挥不出来,看着人多,但隔着战船,根本无法对其进行合围,而陈到实际上所要面对的,只有一艘船上的数名敌人。  诸葛亮对于周瑜身边的人可是摸得底透,这吕蒙不但是周瑜一手提拔起来的,一开始能力并不出众,但跟在周瑜身边多年,却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如果说以前,吕蒙还不足为虑的话,那如今,吕蒙纵使不如周瑜,但也足以比拟当世任何一位名将,当然,这并不是诸葛亮真正担忧的。

                    “不行,今日我一定要见到主公!”刘璝冷哼一声,厉声喝道,说着就要往里闯,几名守卫不依,双方在刺史府外纠缠在一起。  “那就这样算了?”夏侯惇忍不住道:“让我们一家来对付吕布,怎么可能?”  看着小乔松了口气的神色,吕布淡然道:“放心,若真是我做的,我也不屑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另外,记住你的身份,就算是妾,你也是我的女人,心里怎么想我不管,但你不该将这些愚蠢的表情给我表现出来,若非看在腹中孩儿的份上,单是这一点,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莫要以为,这两年对你好了,就可以在我面前恃宠而骄!”

                    陈到放眼看去,周围的江面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无数荆州将士的尸体顺起伏的水流从上方飘下来,吕蒙率领着江东水军已经朝着这边汇聚过来,将自己团团围住,虽然还有荆州将士在远处与江东水军抵抗,但很显然,这样的反抗,对于整个战局来说,没有一点意义,那些人也没有可能跑来支援自己。  关中强军,早已闻名天下,哪怕严颜自信,也不会以同等兵力去与魏延打,这一次直接点兵八千出战,也是为了挫动魏延锐气。  魏延也是久经战阵,一眼便看出对方如此布阵,实则不安好心,不禁冷笑一声:“有些本事,不过还不够看!”

                    两天后,刘璝还没有回到阆中大营,庞统却已经在汉中得到了消息。  “放肆!”却见被雄阔海派出来保护刘璋的十名骠骑卫见有人竟然胆敢拦路,迅速摘下背上弓弩,随着队率一声令下,一支支弩箭破空而出,只是十人结成的弩阵,却令数十名家奴不能上前,一波接着一波的箭雨射过去,数十名家丁包括那名拦路的士族,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不到盏茶功夫,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嗯?”魏延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远处道路的尽头,发现几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来,魏延连忙取出千里镜,朝着那边看去,看服饰,是荆州军。

                    “何意?”刘璝冷声道:“我乃蜀中大将,尔乃关中逆贼,今日你自投罗网,还问我是何意?”  他真怕刘备死撑下去,江东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或许就要错过入蜀的最佳时机,不过还好,在这件事情上,刘备最终选择了听他的意见,没有继续跟吕布死磕,诸葛亮看的很清楚,这一仗,实际上算是联军败了,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消息,吕布虽然同样损失不少,但损失的,基本都是西域战士,最精锐的射声营以及高顺的陷阵营在初战告捷之后,便没有再出现,吕布麾下就算不算陷阵营,也有五部精锐,至少眼下,在关东将士的器械没有得到加强之前,基本上是被吕布吊打的节奏。  正在巡视夏口的陈到便被困在这片雨幕之中,看着港口外被狂风卷起的巨大浪涛不断拍击着港口,伏德甩了甩手中的斗笠,看向身边这位沉默寡言的将领,他在荆州声名不显,但恐怕整个天下都没几个人知道,刘备能有今日之势,就是因为眼前这位声名不显的将领为他在这里挡住了江东的入侵,令江东水军不能寸进。

                    “果然是你!?”陈到看着伏德,面色有些难看,随即摇摇头:“不可能,凭你,不可能有这份本事。”  随着吕蒙一声喝令,周围的江东将士不再围杀陈到,而是开始将陈到附近的船只掀翻,一旦落水,这头地上的蛟龙恐怕也只能成为落水的凤凰。  “都督死了,我比你们更心痛,都督不但对我有知遇之恩,吕蒙这条命,更是都督救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想为都督报仇!”吕蒙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众人,朗声道:“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出兵是大事,你们说了不算,我吕蒙说了也不算,这件事情,只有主公能够决定,我会将大家的意愿告诉主公,至于是否报仇,如何报仇,那由主公来定夺,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给都督下葬,让他能够入土为安!”

                    小乔没有回答,只是倔强的看向吕布。  更重要的是,庞统带来的竟然是阆中兵马,也就是说,阆中十万大军,此刻已经降了吕布,那可是蜀中的大半兵力,成都如今是有三万守军,但那又怎样?现在连求援的地方都没有,加上内部人心背离,守城将士都是出工不出力的状态,否则的话,庞统带来的只有两万人,怎会给成都如此大的压力?  “不敢,强宾不压主,在下理当位居客席!”庞统虽然入营以来,表现的十分强势,却也清楚此刻自己其实已经因为刘璝的事情惹了一部分人的不满,目的既然已经达到,接下来是该表示诚意的时候,自然不会再一味的强势下去,那就有些蠢了,不过无形之中,依旧不断强调着自己的强势地位。

                    “庞统见过诸位将军!”庞统看了看四周,整个大营的情况当下一目了然,眼下这座军营里,竟然有两个当家人,看来张任已经被拿下了。  “不可能!”刘璝冷然道。  正常部队在被敌人攻上城墙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惊慌失措,或者说士气大降吧,但这些胡人眼中,却根本没有这一类的情绪,有的只是一股莫名的兴奋。

                    仇恨的情绪,被吕蒙压了下去,但那棵仇恨的种子,却已经根植在包括吕蒙在内,每一个江东将士的内心深处。  “都死了,不过尸体还热乎着,应该是刚死不久。”副统领来到虎卫统领身边,沉声说道。  刘璋被擒,张任也被放出来,可惜却抵死不愿投降关中,双方没有太大恩怨,庞统等人也感其忠义,不愿杀之,又担心张任投了刘备,因此被软禁在成都。

                    虽然富有益州,但刘璋基本上一直都是处在一种缺钱的状态下走过来的,就像一个穷吊丝突然之间有了一条财路,哪管什么可持续发展,只知道不断往自己怀里搂钱,不管周围人死活,到最后惊觉不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原本站在他身旁的人,已经渐渐离他而去。  “荒唐,周瑜私自毁盟在先,偷袭我军,乃咎由自取,如何能够怪到我们头上!?”陈到冷声道:“尔等今日无故攻伐江夏,才会为天下人耻笑。”  孟达干脆的让路让刘璝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孟达,拱了拱手道:“多谢。”

                    “刘璋!”最终,刘璝阴沉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面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低沉而凄厉的咆哮声在房间里回荡:“君辱臣妻,昏君!昏君!益州合该灭亡!”  “孟达~!”  “周瑜一死,这所谓的联盟也就成了一个笑话。”吕布敲了敲桌子,看向贾诩笑道:“文和,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将军,会不会是荆州军的诡计?”一名校尉小声提醒道。  邓贤就站在魏延身后,闻言不禁一阵心寒,这吕布手底下的文人,真的一个赛一个的毒啊,相比起来,庞统虽然丑了点,但至少不会这么折腾人。  “好,那就烦请张将军随同军师庞统出征江州,助他平定益州。”吕征肃容道。

                    “这飞鸽传书就是方便,张任那边,恐怕还没有得到消息吧?”庞统将手中的书信放下,微笑着看向魏延。  “我没胡说!”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蜀中那些世家,没事都能被刘璋整出点事来,如今有了这么大的把柄在刘璋手中,谁知道日后不会被刘璋旧事重提,秋后算账。

                    “关中逆贼?”庞统眉头挑了挑,冷笑着摇头道:“将军可是刘璝?”  “把船拉过来。”吕蒙很快带着人马来到江岸边,看着自行飘荡的楼船,吕蒙皱了皱眉,沉声道。  “张任将军?”吕征扭头,看向张任,这张任是吕布点名要的人,甚至亲自下令来保刘璋,以吕征对自家老子的了解,若非这张任真有本事,怎会得吕布如此器重,对待人才,从小耳濡目染,加上吕布的言传身教,吕征还是很重视的,并未准备直接命令。

                    随后上前一步,将刘璝扶起来,微笑道:“之前多有得罪,但统今日只身入蜀,身负主公重托,那种情况下,也只能得罪了,将军放心,入蜀之后,庞某不但要帮将军手刃刘璋,还能让将军爱妻回心转意,重回将军身边。”  不少人闻言,不禁哽咽起来,吕蒙沉声道:“我已派人去通知主公,都督的葬礼,当由主公来主持,请诸位稍安勿躁,相信主公,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给都督一个交代,我吕蒙发誓,有生之年,哪怕拼的这颗头颅不要,也定要为都督报仇。”  “喏!”校尉闻言,答应一声,带着人开着几艘小船过去,几名江东战士小心翼翼的翻身上了楼船。

                    “你还说,给我打!”  “姐姐,你说为何夫君能够越来越年轻?”小乔突然扭头看向大乔,眼中有些羡慕的道。  这场仗,刘备不想再打下去了,到现在,看起来似乎战果丰硕,但实际上,吕布的精锐除了最初参战之外,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在战场之上,吕布和曹操家大业大,但他刘备就这点儿家底,跟他们耗不起。

                    刘璝连续赶了五天五夜的路,一路上换马不换人,此刻脸上已经带着浓浓的倦色,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  只要拿住这一点,加上成都内部空虚,诸葛亮相信,足矣说动那些世家,至于法正会否察觉,不能因为有这种可能就完全放弃,诸葛亮相信,以马谡的机智,未必就会输于法正。  “算不得新消息,其实早在半年多前,蜀主刘璋突然开始推广均田制,效仿吕布在冀州的作为,不断从世家手中夺取土地,而且手段比之吕布还要下作,吕布至少事出有因,而且处事有法可依,利了百姓,而刘璋却只为一己私利,处事不公,百姓也得不到实利,搞得整个成都怨声载道,世家敢怒不敢言,到最近,刘璋越发昏庸,世家主动降税之后,百姓眼见告发无利之后,不再主动告发,刘璋却暗中买通一些刁民告状,小弟感觉蜀中恐怕要出事,特地星夜兼程赶回荆州,将此事告知兄长。”诸葛均沉声道。

                    毕竟相比起来,虽然打下中原,会同时跟江东、荆州接壤,两面乃至三面受敌,但如果吕布先取荆州的话,便要随时面临被曹操切断后路的危险,至于蜀中,虽然对于刘璋曹操不怎么看得上眼,不过蜀中的地势太好了,粮道艰难,注定吕布无法投入大兵力去征讨,而且沿途上还有重重关隘。  “你亲自去?”魏延皱眉看向庞统:“这也太冒险了吧?”虽然平日里跟庞统吵吵闹闹,但吕布身边那么多谋士里,最对胃口的还是这家伙,此刻听闻庞统竟然准备亲自去劝降,不由皱起了眉头。  悬羊击鼓,很老套的手段。

                    刘璝也不多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脱掉了身上的铠甲,露出身上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江东会在这个时候出兵吗?  “我们何时撤兵?”关羽看向刘备,询问道。

                    连续不断的刺击,陈到周围本已经淡去的江水瞬间红了一片,握着枪杆呃手却死死地攥着,感受着浑身残存的力气如同潮水般流失,陈到突然怒喝一声,在那名江东将士惊骇的目光里,生生的将枪杆折成两端,瞪圆的双目中,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  “告诉那些世家,我军承诺,入蜀之后,对世家一定秋毫无犯,更不会动他们如今拥有的利益,甚至还会做出一些让步!”想了想,诸葛亮又补了一句。  说完,孟达径直转身离去,刘璝看着孟达的背影,面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了几次,手不时的摸过剑柄,最终还是没有动手,默默地正了正衣襟,踏步离开了刺史府。

                    “此为滕盾,是根据南蛮之中的藤甲仿制而成,论及坚固,远超寻常木盾,而且十分轻便。”邓贤在一边解释道。  听着刘璝的咆哮,刘璋一脸茫然地看向孟达,哪怕现在已经心如死灰,此刻听到刘璝杀气腾腾的跑来要杀自己,面色也是不大好看,自己究竟做什么了?竟然让刘璝这个昔日的心腹将领这么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跑来杀自己。  杀刘璋的声音越来越强烈,以张松为首的益州世家数次在刺史府前请命,最终还是将不想掺和此事的庞统给扯进来了。

                    “你二人迅速将白水、葭萌两关占据,我会派人通知魏延将军押送汉中粮草前来,可解燃眉之急,刘璝、邓贤两位将军在蜀中人脉甚广,可迅速派人前往各城游说,说服各城投降,支援一些军粮,有这些,足矣支撑我军抵达成都!”庞统笑道。  “笑话,公归公,私归私,怎能混为一谈?”刘璝面色难看的道。  沿路上,一名名刺史府的侍卫也没人拦他,只是刘璝却觉得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喏!”几名军中负责搜集情报的斥候迅速窜出去,斥候探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不但要精通马上步下的武艺,更要眼疾手快,头脑灵活,一般能够担任斥候的,都是军中精锐之士,而能在吕布麾下昔日的城卫军里面担任斥候的人,更不一般。  “骠骑卫?”孟达愕然的看向法正,那可是吕布麾下最精锐的一支部队,不但是吕布亲手训练,而且还是吕布亲卫,每一个都是从军中优中选优出来的强兵,不由苦笑道:“只为一个张任,何须惊动主公?”

                    “好,那就烦请张将军随同军师庞统出征江州,助他平定益州。”吕征肃容道。  “咻咻咻~”  雨还在下,预想中的江东兵马并没有出现,直到天上的乌云逐渐淡去的时候,伏德松口气的同时,也有种难言的失落,这代表着这种担惊受怕,走钢丝一般的日子还要继续。

                    伸手扶起在得知成都沦陷之后毅然投降的老将严颜,诸葛亮的脸上并未有太多得胜过后的喜悦,原以为,入蜀之路会是一片坦途,然而成都的突然沦陷,让诸葛亮全盘计划彻底打乱,而出现在成都的关中阵容,更让诸葛亮心忧无比。  “夫人,有事?”刘璝回头,看着这个曾经名满蜀中的美人,如今却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成了自己孩子的娘亲,当初不知道羡煞多少蜀中俊杰,每每想到这里,刘璝就一阵自豪。  “少主,你怎来了。”庞统顾不上理会法正,因为庞统已经看到了跟在雄阔海身边,一身戎装的吕征正在队伍当中,不止庞统,法正等人也是面色一变,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过后,庞统才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个文和就无需操心了,我自有方法让它回来。”吕布看着贾诩,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吕布扭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贾诩:“文和,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从不插手兵权了,否则,我一定会用这个理由弄死你!麻烦你一次把话说完好吗?”  看着议事厅中,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臣子,刘璋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啊!为何刘璝会出现在叛军之中?啊?你们一个个平日里自诩足智多谋,现在怎么了?”

                    刘璋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事到如今,他已经看开了,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奉,因为无论如何,就算吕布不杀刘璋,刘璋的结果也不会太好,他惹了太多的世家,按照以往的惯例,吕布要安稳益州,自然要向世家妥协一些利益,就算杀了刘璋给这些世家一个交代也不是不可能。  汉中归入吕布治下已经大半年了,虽然还有一些遗留问题没有处理,但大局已定,民心归附,只要送走了张鲁,汉中杨家、申家就算想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当初带来的六千精锐,也没必要留在汉中养膘,庞统有种预感,诸葛亮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蜀中这块地方,那接下来,就是他跟诸葛亮交手的时候了。  陈到也皱了皱眉,看着伏德,并没有看出什么异状,摇了摇头:“或许吧,这只是个假设。”

                    若是以往的话,按照规矩,这些蜀军至少也要裁掉一半,只留精锐,不过眼下大战在即,蜀道难行,也不好再从长安或是洛阳调拨兵马,而且关中军队虽然精锐,但蜀地毕竟特殊,关中那一套战法于蜀地并不合适,反倒是蜀中军队用起来更加顺手,而且似邓贤、泠苞这些归降的蜀将更精通属地作战,有他们相助,更能事半功倍。  “那事不宜迟,诸位将军点齐兵马,随我出征吧。”魏延点了点头,兵贵神速,这一点上,他跟庞统看法是相同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邓贤以及蜀中众将,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出来将话题点明,邓贤明白,可惜他心有顾虑,不愿搭腔,这第一个站出来的,未必会有什么好处,但风险却是最大的,刘璝对庞统有些敌视,也不可能,其余众将也默不作声,庞统将目光扫过众将,最终落在卓扬身上,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溃散的船只陈到这边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战线也从一开始的胶着到现在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这刘璋到底造了多少孽?竟然让蜀中将士官员对自己这支外来人马没有丝毫排斥,反而争相表达善意!  “你亲自去?”魏延皱眉看向庞统:“这也太冒险了吧?”虽然平日里跟庞统吵吵闹闹,但吕布身边那么多谋士里,最对胃口的还是这家伙,此刻听闻庞统竟然准备亲自去劝降,不由皱起了眉头。

                    “告诉各营战士,莫要抵抗,不会有事的。”孟达淡然道。  “他……为何如此愤怒?”刘璋不解的看向孟达。  “喏!”

                    这场仗,刘备不想再打下去了,到现在,看起来似乎战果丰硕,但实际上,吕布的精锐除了最初参战之外,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在战场之上,吕布和曹操家大业大,但他刘备就这点儿家底,跟他们耗不起。  本已经闭目待死的伏德闻言不禁微微一怔,下意识的点点头。  不管曹操怎么讨厌这东西,但毕竟代表着王权,曹操专门派了一支百人队的虎卫前来接印,以表示自己对王权的尊重。

                    刘备大营之中,看着关羽安全回来,终于让刘备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自己的得力大将有任何损失,连日来的战事不顺,但却并没有让刘备太过担忧,曹操那边都从一开始的猛攻逐渐转化为守势,到现在,依托之前的营寨在虎牢关外重新筑起了一座要塞,把刘备也是弄得瞠目结舌,但曹操能这么做,刘备却不能,伊阙关外的地形是呈扩散式的,在这里就算建下一座关卡,也起不到太大的意义。  随着双方不断缩进,连弩的威力也越来越大,到了两百步的时候,不少将领的滕盾开始被射穿,伤亡开始出现,让严颜皱了皱眉,厉声喝道:“举盾,冲锋!”  实际上,在这个时代,有能力经商丝路的,恐怕也只有世家了,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虽然吕布说是公平公正,但世家的财力,注定他们在起跑线上,就比普通人更容易致富。

                    当周瑜阵亡的消息传到建业的时候,孙权有些失神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文案,一种复杂难明的心情涌上来,有轻松,也有难过还有一丝淡淡的喜悦。  当然,有一点,庞统没有说清楚,如此一来,就彻底改变了以往君臣之间的关系,没了土地,世家有再多的钱,也没办法煽动百姓,而吕布,却有能力随时掐断一个世家的命脉。  就大局上来说,马谡之前的想法与诸葛亮不谋而合,决胜于战场之外,庞统大军出征,成都内部必然空虚,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动成都世家倒戈,那就等于断了庞统后路,此战便可不战而胜。

                    仇恨的情绪,被吕蒙压了下去,但那棵仇恨的种子,却已经根植在包括吕蒙在内,每一个江东将士的内心深处。  “主公?”堂下,传讯的将士担忧的看向孙权。  “你说什么!?”张任府中,张任面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管家,握紧了拳头。

                    “哼,吕布乃逆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尔乃他麾下爪牙,我怎样做,都不为过。”刘璝冷哼一声道。  “诸位,刘璋虽然有过,但终究与诸位君臣一场,如今益州已降,我也说过,往日一切,既往不咎。”庞统沉声道。  消息迅速被传入了大营,越来越多的江东将士汇聚过来,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有些还未明白事情的整个过程的将士始终不敢相信周瑜已经阵亡的事实。

                    “主公恕罪,习惯。”贾诩苦笑着点点头:“其实以周瑜之能,若他反抗,孙权没有太多力量阻止,但那样一来,江东人心将会分裂,无数年之功不足以平复,而江东,现在没有时间经历一次改朝换代,而周瑜也没这份野心,孙权这两年一直在默默地培植自己的势力,也因此,江东已经隐隐出现矛盾,虽然还未被激化,但正在逐渐尖锐,就算周瑜没这个心思,但昔日那些老将也会不自觉的维护周瑜的利益。”  “跪下!”两名斥候将俘虏压倒在魏延面前。  “去,抓几个过来!”挥了挥手,魏延沉声道。

                    “啪~”  魏延,吕布麾下比较早期的大将,在吕布的战略重心还在北地的时候,魏延帮吕布挡住了东面的门户,早期的洛阳战局几乎是他一人主持,诸葛亮在隆中之时,就已经开始研究吕布麾下各个人物,而以军略来论,哪怕吕布麾下猛将如云,魏延也足以位列前三,不在张辽、高顺之下。  “理由!”孟达冷声道。

                    “还打个屁。”庞统翻了翻白眼道:“等着,刘璝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我要亲自去一趟阆中,说服张任他们倒戈。”从这里去阆中大营一路上关卡重重,要过关卡,路上花的时间未必就比刘璝从成都过来短,因此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庞统就已经决定要出发。  随即皱眉道:“那为什么会确定是刘璝?”  “久闻蜀中三将之名,张任忠勇有余,机变不足,泠苞善战,邓贤能审势,将军之名,统亦闻名久矣。”庞统微笑着还礼道,这话中的意思,却是耐人寻味,邓贤能审势?一个武将要这本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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