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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18 07:49:03

                字体:标准

                    将手中的狼毫放在砚台上,贾诩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只要雍凉局势稳定,就乱不起来,现在比较在意的,还是主公在鲜卑的情况,没了赤兔马和方天画戟,仅凭一张长弓,是否还有雄视天下的能力?  然后就是帮魁头整合一部分中部鲜卑乃至东部鲜卑与西部鲜卑对抗,能整合多少不知道,但一定要将双方的实力控制在一个差不多的水平上。  “轰隆隆~”

                    所有人下意识的开始戒备,警惕的看向这些汉人部队,然而这些人却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在关口一字裂开,留下中央一条通道,似乎是在迎接什么人,但可以肯定,不是在迎接他们,因为那一张张弩弓,已经对准了他们。  只可惜,这份宁静,终究是被人给打破了。  并州也好,至少不用看着他们一手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被袁绍一点点的耗尽。

                    汉子在营寨外拨马盘旋,朗声道:“我是哈木儿大人麾下百夫长,我叫铁木真!”  “嘿!”族长狠狠地顶了一把,将侍女柔软纤细的腰肢搂起来,猛烈的冲击着,在侍女剧烈的娇喘声中,断断续续的闷哼道:“管他们干什么?一群流浪的野狗,将那个使者宰了,把他的脑袋挂在辕门上面。”

                    吕布敲了敲桌案,想了半晌道:“先零人送来的那五百头牛还在吗?”  “免礼。”吕布仔细打量着赵云,刚毅中透着几分儒雅,不过却跟后世很多作品中白面小生的形象大相径庭,虽然也帅,但绝不是那种奶油小生,反而有种阳刚之美,但跟吕布的阳刚又有不同。  身后的狼羌不敢怠慢,上去几人想要将哈木儿从马上弄下来,只是哈木儿虽死,双腿却依旧死死地夹着马腹,最后无奈,众人只能将战马杀死之后,才将哈木儿的尸体弄下来。

                    话很粗,甚至在赵云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的话,偏偏此刻,心中却升起一股难言的共鸣。  “过分吗?”魁头懒懒的靠在自己的王座之上,冷笑道:“那些人可不是我们杀的,是铁木真自己招来的横祸,这个可怪不得我们,你带人暗中监视,铁木真如果没回来也就罢了,若他回来,便带人出击,一定要在乞伏人手中,把他给保下来。”  “哦?”魁头看向吕布,眼中的忌惮之色已经毫不掩饰,但此刻,却不能不给吕布面子,这鲜卑王庭如今聚集了近十万兵力,其中有八成是吕布一手打出来的,吕布的名气在这些人中,比他这个单于更加受用,魁头虽然气量不足,但还没蠢到家,这时候绝对不是跟吕布撕破脸的时候,当下和颜悦色地问道:“铁木真兄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同时,一些不满的声音在柯比能获得巨大成功的同时,也在各大部落中悄然流传开,只是因为柯比能如今声势太大,这些不满的声音并没有爆发开来,只是在暗地里流传。  “报~”就在贾诩神游天外之际,一名侍卫飞快的从外面跑进来,单膝跪地,向贾诩道:“启禀军师,中原急报!”  而吕布,不但做到了封狼居胥,而且还在进一步扩大,照着这样下去,再过几十年上百年,鲜卑人恐怕就要绝种了。

                    匈奴大军眼见老巢被人攻占,士气大跌,又见刘豹吐血昏厥,更是慌乱无措,马超、庞德,如同两柄利箭一般一头闯入匈奴阵中,将匈奴大军截成三段,与此同时,美稷城城门大开,雄阔海领着三百骠骑卫以及大批秦胡战士杀出。  贾诩来到桌前,将竹笺摊开,目光飞快的在竹笺上扫过。  “嘿嘿,话可不能这么说。”庞统靠在城墙跺上,看着天空道:“规矩这种东西,都是打破旧的,立下新的,这些东西跟你说起来很麻烦,总之告诉你一件事情,吕布现在要做的事情,比曹操、袁绍更大,他想将这种固有的东西打破,所以他会站在世家的对立面之上,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是一方被彻底摧毁才能结束的。”

                    “骠骑将军府暂设太原,你便在我麾下听令吧。”吕布淡然的点点头。  安逸和权力,才是人类内斗的根本原因,在吕布看来,鲜卑或者说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正在向这方面进化,可惜,生存的条件再加上大汉在文化上的限制,使得草原在四百年之后,依旧处在半封建的边缘。  “追!”

                    “这么说,那个暗通柯比能,害死步度根的人,就是你了!”魁头此刻看着吕布,恨不得将他一口咬死在这里。  “你带人去开门,其他人跟我守住这里!”雄阔海目光一厉,将手中的铜棍往地下一顿,厉声道:“还记得主公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  “大哥,不行,那张郃不肯追击!”马岱带着兵马向北出二十里,与马超汇合,苦笑道:“此人武艺卓绝,吾非其对手。”

                    “五……五大部落……”魁头闻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一时间,竟是有些懵了。

                    而姜叙,显然就是这其中的一员,很多时候,世家成员入仕某方诸侯,都会为自己宗族谋福利,相对而言,反倒并不是太重视俸禄,吕布提高官员俸禄的同时,也加强了严惩的手段,看起来是打击贪腐,但归根究底,还是在平衡世家与寒门,而世家,在这一政策里,明显是被打压的一方。  “就像文和所说,马邑乃此战关键,不止要防他断了我军归路,若袁绍援兵抵达,也要防备张郃与援军配合,而且那沮授也是智谋之士,非文和不足以让我安心,至于并州,便由伯奕随行处理琐碎便可。”吕布沉声道。  如果管亥能够拉来黑山军投靠,自是再好不过,但吕布跟张燕打过交道,这件事还真不好说,不能将希望寄托在那里。

                    “军师放心,超定然谨慎行事,若有半点差池,无需主公惩罚,马超愿意自刎谢罪。”马超沉声道。  “喏!”第三十一章 吕布和赵云的初次碰面

                    就在匈奴大军停下,准备将这些牛群射杀的时候,旁边的断崖上突然滚下一堆巨石,将道路给封死,刘豹豁然抬头,正看到山崖上,出现一队军士,隔着太远看不清楚,不过却能看到点点火光在山头上亮起,紧跟着,那些火光腾空而起,犹如繁星点点,缓缓地落到地上的牛群之中。  “进攻!”吕布看到匈奴军大乱,举起了方天画戟,厉声喝道。  “野蛮,粗鲁,霸道,但却有人主之象!”庞统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眯缝着眼睛笑道:“其性格刚强,但看当初其屠戮世家,便可见一斑,听说他当初在徐州,便是遭到世家的背叛和戏耍,因此对世家也带着一股仇恨。”

                    “至少也有一万人。”匈奴勇士嘶声道。  但现在,有了吕布之前一连串事迹的铺垫,哪怕简单粗暴的话语,此刻也成了金玉良言,听起来都十分顺耳,潜意识里,两人是不愿意继续在战场上遇到吕布的,在吕布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并邀请两人跟自己回王庭,两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反正兵马还在自己手中,就算魁头想要杀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就在他的眼皮疲惫的合上,准备入睡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阵锣鼓和号角声,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喊杀声。

                    “为何?”张郃不解道。  “不可。”沮授摇了摇头:“彼皆为骑兵,来去如风,而我军中骑兵不过三千,此时若追,必会反被其所伤,将军勿要心急,且静观其变!我观马超此人,虽有将略,却急如烈火,只需耗尽其锐气,待其心焦气燥之时,自会露出破绽。”  这一仗,关系着未来吕布边界的局势,若是成功,无论这个时代的士子怎样去贬低吕布,却也足矣令吕布名留青史,这份功绩,是任何人都无法玷污的。

                    “明日便要离开了,吕姑娘那里……”提到吕玲绮,赵云只觉得喉头一阵梗塞,最终还是苦涩道:“望士元待我别过,原谅云不辞而别。”  凄厉的嘶吼声在人群中却颇为尖锐,乞伏戈阳闻言面色大变,想要翻身上马,但战马已经受惊,此刻早已不知去向,而整个大军随着这一生撕心裂肺的惨叫,却是彻底炸营了。  这一次,随同而来的可不只是五千骑兵,还有另外五千匹战马,这个时候,跟骑兵也没什么两样了。

                    想到关羽,曹仁突然发现这两人倒真有几分相似!  “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打,我们这里有五百多战士,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但柯比能不同,他从小就仰慕汉家文化,又紧邻边塞,手下更是吸纳了不少汉人,在整个草原上,若论对汉人的了解,恐怕无出其右,在见到吕布的一瞬间,对方身上虽然从骨子里就散发着一股张扬霸道的气息,但那种气息,跟草原人充满野性的蛮劲是不同的,具体哪里不同,柯比能说不上来,但在见到吕布的那一刻,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自称为匈奴残族,以一己之力在草原上掀起不少腥风血雨,更得到偌大名声的铁木真,绝对是个汉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是无法掩盖的。

                    就在昨天,拓跋部落的拓跋吉粉悍然消灭了一个依附于王庭的部落,虽然只是一个小部落,但拓跋吉粉却已经放出话来,三天之内,他要将三个对拓跋部落无礼的部落从王庭的版图上抹去,而这三个部落,无一例外,都是依附于鲜卑王庭的。  “诸位,我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魁头已经启用铁木真,并且以他为主将来对付我们。”柯比能沉声道。  “主公,刚刚点算过,仓库中存有小麦三万石,肉干三千斤,此外还有不少兵器铠甲。”周仓兴冲冲的找到吕布,一脸兴奋地说道:“这次我们抓住一条大鱼,这些粮草,足够我军半年用度。”

                    “噗~”  许攸抬头,看向曹操到:“不知孟德如今军中,还有多少军粮?”  “降可以,但有一点却要说明。”蒙浪看向吕布,沉声道。

                    “金连川!?”马超三人闻言一阵错愕,马超有些犹豫道:“军师,金连川乃西部鲜卑老巢,光是守卫兵马,就不下三万,其下兵马更是不下二十万。”  “马岱?”沮授捋须道:“此人乃西凉猛将马超之从弟,本事如何却不知晓,隽义可出城接战,探一探对方虚实,我好在城上观望。”  “虎牢关是兵家必争之地,谁占据了虎牢关,谁就占据主动权,这地方,可不能被曹操给得了,你带人在这里接应他们,我先率兵前往虎牢关整理城防,等徐盛和陈兴来了之后,让徐盛尽快率军赶往虎牢关,接替城防。”魏延沉声道。

                    这份力量,这份精准的箭法,让四周的匈奴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噗嗤~”狼牙枪趁机突破梁兴的钢刀,狠狠地刺进他的胸膛。  部落之外,步度根带着一支亲卫远远地看着这座哭泣的部落,皱眉道:“铁木真还没回来?”

                    “不对!”慕容珪此刻方才发觉有些不对,铁木真大军就在眼前,自家人却杀在了一起,如果这个时候吕布发动攻击的话……  魁头有些恼怒的看着乌勒,这还是第一次,乌勒如此大声的与他说话,他不怀疑乌勒的忠诚,乌勒是从十几年前就跟随自己的老人,在王庭之中,地位只在步度根之下,也有些羞愧,点头道:“那西面的防御,就交给你了,一切,等铁木真回来之后,再做定论吧。”  “铁木真?来的这么快?”柯比能的帅帐之中,本是怒气冲冲跑来兴师问罪的慕容珪和抱着观望态度而来的拓跋吉粉,此刻听到吕布到来的消息,也不禁失色,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目光看向柯比能。

                    凄凉的声音令无数跪地请降的匈奴战士心头发酸,只是此刻,却没人敢去回应刘豹的目光,哈木儿只觉一股难言的悲壮涌上心头,张口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咆哮,不顾一切的朝着周围的敌军猛冲,狼牙棒过处,无论是汉人、月氏人、屠各人、先零人还是秦胡,都无一合之将。  “想法不错,马超听令!”吕布朗声道。  哪怕事先已经有了猜测,但此刻得到确认,步度根依旧有些难以置信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旁的亲卫统领更是不信道:“他只带了五百人,乞伏部落可是两万人的大部落!”

                    吕布在侧虎视眈眈,要想退兵,自然不可能卷铺盖就走那么容易,刘豹命人拆卸营寨,让大将押送粮草辎重,自己亲自带队,上万人结成阵势防备吕布偷袭,吕布率军出营,一时间却也找不到地方下手,带着大军就这么跟在匈奴大军身后,寻机破敌。  “主公万岁!”城墙上下将士闻言,欢声雷动,山呼万岁,虽然逾礼,不过在此地,也没人会因为这个找吕布麻烦。  “且慢!”庞德站起身来,正要领命,却听帐外响起一道声音,马超在马铁的搀扶下走进来,跪倒在地,向吕布沉声道:“请主公准许马超带兵与张郃翰旋,此次必不让主公失望。”

                    “放箭!”张郃在城墙上不听走动,指挥着战士射杀敌军,只可惜,对方都是骑兵,来去如风,马超更是让马岱、马铁将各自的兵马打散,分成数十小队,散开距离,使得守军的箭簇更是不断落空,设了半天,收效甚微。  “谢主公不杀之恩!”沮授长叹一声,向审配点点头,算是谢过他求情救命之情,心中却是难以平静,袁绍如今已经在北方霸主的光环下,过度膨胀,目无余子,长此以往自满下去,便是偌大基业,也难保全,有心当头棒喝,可惜袁绍此刻已经听不进逆耳忠言。  庞统看懂了,赵云同样也听懂了,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却变得坚定起来,翻身上马,朝着吕玲绮拱手一笑:“既如此,夫人,我们该上路了。”

                    “铁木真勇士,这段时间,在我鲜卑王庭,住的还习惯吗?”看着吕布,魁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随即很快收起,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微笑着说道。  “援兵!援兵怎么还没来!?”几名匈奴头领带着最后的人马死死地守住内营,看着越来越多的乞伏人朝着这边围拢过来,发出一声声凄厉绝望的声音。  庞统撇了撇嘴,不屑的暗骂一声,但心中对于赵云这等人格却是更敬重了几分,这样的人,才算得上真正的君子吧?

                    “是!”外面传讯的鲜卑勇士听着帐子里传出来女人娇喘的声音,只觉得体内血液一阵激荡,连忙答应一声,匆匆离开。  但柯比能不同,他从小就仰慕汉家文化,又紧邻边塞,手下更是吸纳了不少汉人,在整个草原上,若论对汉人的了解,恐怕无出其右,在见到吕布的一瞬间,对方身上虽然从骨子里就散发着一股张扬霸道的气息,但那种气息,跟草原人充满野性的蛮劲是不同的,具体哪里不同,柯比能说不上来,但在见到吕布的那一刻,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自称为匈奴残族,以一己之力在草原上掀起不少腥风血雨,更得到偌大名声的铁木真,绝对是个汉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是无法掩盖的。  贾诩沉吟片刻,微微皱眉道:“马超勇而过刚,性情暴烈,而且韩遂的消息,并没有告知马超,若让他得知,恐不能保持冷静,庞德沉稳有余,亦有勇略,却过于刻板,此二人,恐怕都不合适担此重任。”

                    夜仗,对于吕布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冷幽幽的眸子,注视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营,如同一头盯着猎物的狼一般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之中,偶尔有鲜卑骑士意外靠近,也会被伏于暗中的弓箭手射杀。  马超皱了皱眉,吕玲绮麾下,不是应该称呼为主公吗?  “不急!”贾诩看向马超,沉声道:“此战成败,关乎我军乃至整个大汉天下未来数十年乃至百年不受胡患,非你一家一姓之事,不可鲁莽行事,孟起将军可派人打探,王庭与达奚新绝碰面之日,便是你兵出金连川之时!”

                    感受着那那股阳刚气息,女人感觉自己刚刚恢复的些许力气又没了,若非被吕布搂着,怕是一下子要软倒在地上,媚眼如丝的脸上,那还能感受到之前那股高贵和雍容之气。  “主公,要不要我今夜,将这女人给绑来?”句突嘿笑道,虽然是鲜卑王庭,但在吕布身边跟的久了,胆子肥了不少。  吕布大破鲜卑,封狼居胥,不但在很大程度上洗刷了吕布的骂名,同时,也在这一仗之后,得到了许多西凉豪族的认可,这段时间以来,先后有姜叙、杨阜、赵昂、韦康、阎温、尹奉等雍凉名士自荐,这些人是西凉名士,但出生属于豪族或者望族,属于世家的外围,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先后投效,也是西凉这些豪门望族对吕布的一种认可,毕竟吕布的到来,结束了雍凉之地战乱不休的乱局,而且对治下的治理也颇为有效,最重要的是,随着封狼居胥、冠军侯的名声加在吕布头上,加上吕布本身的实力和势力,已经完全具备一方诸侯的资格。

                    ……  天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啼,带着一股欢悦之声,吕布抬头看去,昔日的小鹰如今已经长大,半米高的身体展开双翅,在天空中不断盘旋。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刘豹等人此刻已经成了惊弓之鸟,闻言面色大变,连忙抬头看去,却见竟是匈奴人的旗号,为首一将,正是正在养伤的哈木儿,此刻提了狼牙棒,气势汹汹的赶来,看到刘豹等人,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单于!”

                    看着眼前这个酷似马超,却又显得有些稚嫩的少年,依稀间,想起去年,在陇西马超那绝望的身影。  他已经针对吕布如今的部署,做出了详细的规划,主力牵制吕布,而后派人去攻占临戎!  “小心点,乞伏人这次来者不善。”魁头沉声道。

                    明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草原版,而且西部鲜卑还在不断的向河西走廊一带渗透和控制,若非吕玲绮意外撞破,并效仿班定远以雷霆手段拿下了居延城,恐怕整个西部鲜卑的势力将更加庞大,这也是吕布铁了心要先收拾鲜卑人的原因,这些鲜卑人留着,对中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当次日一早,看到吕布在大营外五百步远的地方精神抖擞的列开阵型,再看看自己这边一晚上没有睡好的将士,刘豹黑着脸选择了闭门谨守,原本制定好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以匈奴战士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开战,就让那吕布再嚣张一天。  看着远远吊在他们背后的吕布大军,刘豹冷笑一声,吕布若敢跟着冲进匈奴王廷,刘豹有信心凭借青山的地势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尔等率两万各族从骑,西进金连川,配合徐荣将军击破金连川!”贾诩沉声道。  “是!”马超郑重道。  “大人!我们的部落没了!”脸色苍白的战士跪倒在乞伏戈阳面前,撕心裂肺的痛哭道:“该死的匈奴人偷袭了我们的部落,杀光了我们所有的女人和小孩,族长他……族长他……”

                    不过姜叙也发现一个重要环节。  “事到如今,也只能请鲜卑人出手了。”刘豹带着一股强烈的不甘,鲜卑人觊觎河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两家王庭相近,同在阴山山脉,只是此前匈奴势大,鼎盛时有十五万控弦之士,鲜卑如今人心离散,鲜卑单于魁头无法服众,无力攻入,如今匈奴势弱,就算刘豹不说,恐怕鲜卑人也不会放过河套这块肥肉。

                    “文长!文长将军,救我!”陈兴本已绝望,此刻见来人率军杀来,脸上顿时露出劫后余生的兴奋,连忙策马朝着魏延的方向,带着残兵杀过去。  “刘备有何动向?”解决了军务之后,曹操此刻才有心情去管刘备,他心中有种感觉,继吕布之后,这刘备未来,恐怕也会成为一桩隐患。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虽然在座的真正见过他的人不多,而且就算见过,也只是匆匆一瞥,根本没能看清对方的样貌,但这两个字,却就是有着这样的魔力,让周围的匈奴将领闻言,不由都沉默下来,铁木真虽然箭术厉害,但没人认为他会是吕布的对手。  “是吗?”雄阔海挠了挠头:“主公,要不我们去打猎吧,散散心。”  “是!”外面传讯的鲜卑勇士听着帐子里传出来女人娇喘的声音,只觉得体内血液一阵激荡,连忙答应一声,匆匆离开。

                    “好!”张郃闻言点点头,当即点了三千兵马出城。  “主公~”许攸听着两人的挤兑,冷汗直冒,向袁绍一拱手道:“攸识人不明,累三军受挫,请主公降罪。”第五十章 攻心

                    部落已经成了废墟,几名战士收拾出一座勉强能够居住的帐篷来,让吕布和步度根会面。  “和单于比起来,就算十个王庭也比不上单于的重要性,至于王庭防御,在下会连夜派人通知周围的部落尽快派兵吗过来,很快可以填不上防御的缺失。”  清晨,一队骑兵自西方疾驰而来,美稷城上,正在守城的马超看着疾奔而来的骑兵,眉头一挑,看打扮,不像是汉军,也不是各族胡人从骑,当即取来一把弓箭,一箭射出,箭簇越过两百步的距离,狠狠地刺在地面之上,疾奔中的骑士发出一声嘹亮的啸声,娴熟的控制着战马停下,这份骑术,到让马超眼前一亮。

                    “不是还有两万人吗?等着吧,步度根败了之后,就该我们出手了。”吕布哂然道。  “该死的,那些该死的鲜卑土狗,比汉人还要狠毒,这次竟然要让我们献上五十头羊!”一名匈奴大汉从山外进来,周围还有几个鲜卑战士,看起来,应该是这支匈奴人的头领。  只是阴风峡四周,已经化作一片泽国,魁头茫然的站起来,失神的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没了,西部鲜卑没了,王庭的大军也没了,全都没了……

                    “昨日传来消息的时候,已经快到函谷关了,如今怕是已经过了函谷关。”魏越答道。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沮授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隐含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袁绍若败,那整个天下恐怕短期内再难太平,轻呼一口气,抬头看去,却见群星中有几颗星辰正在不断晃动,好奇道:“军师,你看那几颗闪烁又是什么意思?”  名字?

                    “这是自然。”吕布点点头,见雄阔海昏迷不醒,带着贾诩走出营帐,看向贾诩道:“以前都是老雄保护文和,这次文和就受累一些,便将他留在这里,若是需要的话,将他送回临戎。”  “没人……可以命令我,更何况你一个女人,有什么事,等完了以后再说!”吕布冷哼一声,在女人拼命压抑的低呼声中,发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没有丝毫怜惜,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冲动和发泄。  “步度根已死,难道你们真的要顽抗到底吗?”一箭射杀了步度根,柯比能回头,看着还在反抗的王庭战士,眼中闪过一抹冷芒,放声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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